翠娥从寨门撤离后,率众隐秘翻越一堵矮墙,在茂密的树林里穿行,摸索着往古道边前进。
等他们一伙到达古道边时,翠娥焦急地西处张望,忽然看见一棵树的树干上插着一把匕首,匕首下有一张纸条,她急忙捡起一块石头,朝那匕首掷去,只听见咣当一声,匕首从树上掉了下来,那纸条在空中飞舞着飘了下来,落在沟边,一个后生子飞快地跑过去,拾起那纸条,交给翠娥,翠娥拿着纸条,横看竖看,就是不知道写些什么鸟字,但她又极好面子,把它递给旁边的一个土匪,土匪拿着也哭笑不得,他也不识字。
“你不识字呀,给老娘念念!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赶快念!”
那匪极难为情了。“我、我不识字。”
“有谁识字,念给老娘听,赏他一块大洋。”
众匪面面相觑。此时,一个土匪从后面挤了过来,说道:“让我瞧瞧!””
“好吧!让他看看!”
那匪拿过纸条看了一会儿,瞅了瞅翠娥,欲言又止。那翠娥急忙走了过来,从怀里取出两块大洋,递到那匪手里,顺便牵着他,离开了群匪,走到一个僻静处。
“文莫,你给老娘念念!”
文莫拿着纸条,结结巴巴地念了起来“感、感谢,枪支弹药,游、游击、击队!”
翠娥脑袋轰轰地响,哎呀哎呀地叫唤了起来。
“夫人,你没事吧!”
“还没事呀,简首要了老娘的命!”翠娥狠狠地说,“树洞,我要斩了你!”
“夫人,这跟树洞有什么关系呀?”此时文莫不再结巴。
“你是文莫,是吗?坟墓,哎,真是天命难违呀!”翠娥仰天长叹了一声,“罢了,罢了!”
……
翠娥带着一干人,仍然翻那矮墙入寨,悻悻地,有点哑巴吃黄连的感觉。
“夫人,大当家正在寻你呢!”
“难道他己知晓我私自带人外去之事了吗?这下我该怎么办?”翠娥忐忑不安起来,“罢了,死马当成活马医吧!”她的心里滋生着一种愤恨、恐惧、痛酸。
“好的,我马上回去!””
翠娥急急地回到青面兽堂上,撒着娇说:“大当家,有什么事呀?”
“我不是找不到你嘛,有点担心你。”青面兽满脸酒气,温绵绵地说。
“我不就在你旁边么?你喝醉了,没注意到我了!”
“我真的喝、喝醉了么?我,我没醉,你陪陪我,今天,我可特、特高、高兴!”
“看来,他还不知道我外出的事,我就依了他吧。”翠娥虽内心在捣鼓,“此时留点温存给那厮,或许自己日后还有条出路。”
于是,翠娥掩上门,温情款款地解开衣带,赤裸着自己的胴体,青面兽摇摇晃晃,醉眼迷离地拉起翠娥的玉手,翠娥顺势扑倒在他的怀里,让他在自己的身体上消魂。很快地,青面兽粗重的喘气声和翠娥娇滴滴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,弥漫在整个房间里……
白云组织的游击队,化装成大嘴凹的土匪,不费一枪一弹,截取了一批枪支弹药,班师回朝。
其他各路地下党组织成员,也各自出色的完成各项任务,县委书记熊同志,乔装成挑夫,也顺利抵达山口。
近些日子,凌云寺张贴着收购各种柴火的告示,凌云寺的石几上,陆续有穿着草鞋,衣衫蓝缕的挑着柴担的樵夫走着。
白云带着曼尘,在寺庙门前,紧张忙碌地收购柴火,他们要求各位樵夫担到他们指定的柴房。
“收购柴火,干柴生柴,分门别类。”
“我这一担柴,一捆干,一捆生,要么?”
“要,干柴生猛火!”
“生柴猛火烧!”
“请进,请进,曼尘你带着他去放好柴火,不要干生混放。”
“好的,师父!”
曼尘带着说一捆干,一捆生的樵夫,一路走向正柴房,其他的放到了另一边。每进去一人,曼尘又带回一人,顺着凌云寺的石级,返归古道。
这是白云的计策,他己安排了人数相当的游击队员,专候在柴房的秘室里,因此,进来一个说一捆干柴、一捆生柴的樵夫,就可以从秘室里出来一名顶着,那些从西站联络而来的地下党成员,便都进了凌云寺柴房的秘室。
白云把各站地下党员迎入地下室后,自己便装作整理柴火,在外面担任警戒。
“同志们,”先期进入秘室的熊书记说,“我们此次西站联席会议,能如期顺利召开,山口站的同志功不可没。此次会议,主要有三项议题,由我介绍我们全国的革命形势,由郑欣同志介绍我们地下党和游击队改编问题,由白云同志介绍山口工作站的基本经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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